迟长夜

吃饭睡觉搞女同。爱发电“迟长夜”。

【卡珊德拉×拉文克劳】卡珊德拉之死

*百合乙女向,巫师代指拉文克劳女巫

*两个人都死了,也都没死(不同意义上)

*捏造有,有ooc可能

*全文近2k,食用愉快

@不肄. 感谢小耶同学和我一起脑完整设定磕生磕死半夜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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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师的葬礼上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墓地旁年月悠久的小礼堂对于沃雷家族的家主来说还是有些狭小了,虽然她已经尽力收敛了自己的明艳。和平时的社交场合不同,卡珊德拉·沃雷没有戴什么多余的首饰,仅仅只有那对从学生时代就伴随着她的耳环,似乎是在提醒着别人她在外人眼中与这个拉文克劳出身巫师的唯一交集。

          “她来这儿干什么?”艾薇听到身后罗宾有些不爽的嘟囔声。这在霍格沃茨那几级学生里算不上什么秘密:她们这伙人和卡珊德拉的关系不算好,甚至说得上水火不容。“嘘。”艾薇看了眼身旁的丹尼尔,“或许她只是来哀悼的。“而后者始终保持注视着礼堂中央那口黑色的方正大盒子——艾薇并不想用“棺材”来指代它,那会提醒她友人逝去的事实,会揭开那层脆弱的外壳,让一切藏起来的情绪一发不可收拾。她不擅长控制情绪,所以要尽量避免这种状况。

        似乎是被她的话语从出神里惊醒,丹尼尔看了眼自己的皮鞋,又回过头用那双忧郁的眼睛和他的伙伴们挨个对视,最终回归了沉默。卡珊德拉以一袭黑色大衣裹挟着雾气与寒风,将礼堂内昏暗的、近乎停滞的气氛冷硬地切开。所有人的目光都或隐秘或不自主地追随而去,听着她在寂静之中从容不迫的清脆鞋跟落地声。她理所当然是全场的焦点,就像毕业后这十几年时光从未改变过他们一样。

        不得不说她进入的时机恰到好处,刚结束致辞的凯文看见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向他笔直而优雅地走去,几乎想要后退一步,显然被对方的来势汹汹勾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但他在好友灵前坚持了下来,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卡珊德拉?”

        那双翡翠绿的眸子蒙着层冷漠的雾气,并未在他身上多做停留。卡珊德拉平静地与他擦肩而过,目中无人,高傲又自负。毫无疑问来的是本人,而非什么盗用了她皮囊的赝品。但她接下来的行动不得不让所有人怀疑起这个结论。卡珊德拉在立着巫师遗像的桌前停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巫师没有留下任何魔法照片,只有一张麻瓜照片保存了下来。照片中的巫师似乎身处马场,笔挺的衬衫马甲,左手妥帖地插在裤兜内,持着马鞭的右手指着不知何处,偏头朝镜头笑得弯起眼睛,唇角的弧度安适又放松。沃雷家的家主端详了一会儿照片,探出被白手套包裹的食指,在众人变得诡异起来的目光里轻柔按上巫师的眼角,顺着脸颊的曲线滑落至她唇边。

        天鹅弯下骄傲的脖颈,眼睫轻颤,隔着漫长的时光与近在咫尺的玻璃,在指尖所向之处落下一个蜻蜓点水一样,或许难以被称为吻的吻。

        她霍然起身,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做,视线滑向那口不透明的方盒又被烫伤一样跳开,刻薄的唇瓣开合,话语没入石砖,没有被第三个人听见。

        亲吻与道别好像交付了什么最后的东西出来,让卡珊德拉的背像即将奔赴战场那样挺得笔直。她再次像锐利的刀锋一样破开再度凝滞的气氛,从容不迫,踏入了礼堂外的薄雾。“嗒”,“嗒”。

        真奇怪。艾薇想。卡珊德拉的背影快消失在雾里的那一刻,像是落荒而逃。


        奇怪的沃雷家家主并没有打乱整场葬礼的进程。众人向他们所信赖的忠实朋友告别,送灵车缓缓前往墓场。最后一捧土被填上之后大家彼此拥抱,安慰,道别,将手中各式各样的白色花束放置于墓前。巫师的名字就刻在墓碑上方,她走得太仓促,并未留下墓志铭。她离开那天只是如常走进自己的房间钻研时间魔法,却再也没能走出来。

        而礼堂顶上的乌鸦哑声叫着应和着葬礼尾声,转过头颅去。它看见远处一身黑色风衣的金发女人握着一束白玫瑰,融进了黑色的柏树林与白色的雾里。苍白的脸与白色的手套让她看起来像是墓地上的幽魂,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女人忽然偏过头,金发瀑布一样倾泻下来。她摘下了耳边那对引人注目的耳坠,放进一个小盒,放进了大衣左胸的内袋。那双翡翠色的眸子平静地扫过它,人类的那种眼神乌鸦在这里看过很多,它不明白那是什么。但过去有着这种眼神的人类都会哭泣,都会和别人在一起,而这个女人却只是安静地站着,只有眼睛好像被雾气润湿了。女人并未对它多加留意,等到墓场里安静到让它都感到喉咙发痒,想要大叫时,才向那块今天才动过的地方走过去。

        乌鸦的注意力在这时被另一侧走过的野猫吸引了,绷紧身体。它不知道这个地方和死亡有什么关联,但它绝对不想现在死在这里。好在野猫看起来只是路过,随意扫了它一眼,就匆匆钻入了通往未知地方的雾气。

        乌鸦非常高兴,它又转回来寻找着那个女人,那对耳坠会被扔掉吗?亮光闪闪,很适合装点它的家。但它只看到了一束还带着露水的白玫瑰,安静地躺在墓前,和整个墓场一样,死气沉沉。

        女人似乎已经离开了,走进了通往未知地方的雾气。它很失望,“嘎嗷”大叫一声,振动双翼,离开了这个埋葬了太多东西的地方。


        交付最后一点柔软,沃雷家的家主将重新踏入杀人不见血的名利场,不会再被任何事困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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